![]() |
|
Spaces home 菊花古剑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a great comfort to me
|
菊花古剑喵呜呜 @0@
September 06 朝露晞,芳时该歇。 我想我应该庆幸自己的英明,没有急冲冲的买1号的全价机票回厦门。
八月,是很幸福,是有时很幸福到无聊的八月。
4号花了2个小时报道,6号在本部和领导见了下面。
......此处省略无所事事的若干天......期间游了若干次泳,吃了若干次牛芒小肥羊牛太郎阿凡提二娃宝龙珍宴必胜客若干,唱了若干次歌,逛了若干次街,去了若干次华医馆和老房子,看了若干天的奥运....
27号去了趟漳州,居然是戴潆师兄亲自送我们过去....于是想当然的理所当然的脸皮厚的享受了嫡系大师兄的照顾。
两天半的时间,会见了校区的2号和四号领导,座谈了几次,吃了顿新人餐,我也很傻呼呼的背着1420来回跑,差点没把肩膀给勒断...
早上九点去,晚上六点回,中午有美味,有地睡,对校区的恐惧感立马全无...
校区还是很可爱的,至少有好的空气咯。
除了要适应阴天时候的快艇,其他都很好。
恩,一个月,陈老师小帅说,上了三天班,一个月的工资——不干是傻瓜...第一个月的工资,虽然比不上安“市”长,钟局长等若干位同志,但至少比盘行长他们强那么一点...为此不得不让我多出一顿饭的开销。
最近做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
本来想应黄同学的邀去古雷玩,我怕露营,被否决了;本来想应蔡主席的邀去深圳陪他玩,被老妈以及本人的血拼欲望极强而否决了;最后还是窝家里做宅女咯。
出了些小小的插曲,有了些小小的心情。
放在以前,或许又应该悲天悯人,暗自揣度,对隅神伤。
但现在看待生活,如同静水深流,那些偶尔投到水心的,只是云朵的倒影。
河最终会沿着河固有的床奔去海边,即使是休息,它也会在河的床上做奔流不息的梦。
——突然转个念头说说一部出来很久的电影,想起看它只是因为不小心听到了平井坚为电影专门创作的主题歌《哀歌》确实打动人心,倒不是因为它很“黄”,与其说欣赏渡边淳一的变态文学,还不如说更看好鹤桥康夫强大的画面处理能力和改编能力。
日本这个民族总有非凡的能力,能把变态的爱情和关系,从文字到画面,对白,意境打造成完全能够用中国人的道德去容忍它。《失乐园》是个成功范例。丰川悦司不是帅哥,不声嘶力竭确能把深情演绎得很好,寺岛忍连美女都谈不上,但演技突出,从一开始就能把死亡的神秘气质打扮得很好。
片子谈不上我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但是片子萦绕的气氛却很唯美。
打造的极其完美的片尾和音乐,我想就是《爱的流刑地》可以让我有印象的唯一东西。
和《十一,十二,十三罗汉》等等比起来,我更喜欢多看点皮特嘴被气歪的时候,很可爱,哈哈。
又写到凌晨朝露了...博客很久没动,是因为有个问题一直没想清楚.......那有些文字,有些心情,你还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该不该跟那个人说,该不该给那个人看,或许,看与不看,说与不说,最终都无法改变宿命。时间久了,或许连你最后的心情,也都会变成这个城市的标本.....我想,我现在能够明白,为什么看到叮当的大结局,日本有人会自杀了。
叮当最终只是康夫这个自闭症儿童的长达六年的梦,圣斗士星矢也终于挂了,而不是别人。而追了20年的尼罗河女儿,估计结局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为什么我们总要到过了半生,总要等退无可退,才知道我们曾经亲手舍弃的东西,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遇不到了。
——来自《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July 04 祝我生日快乐。 离别季节的生日。
我用了半个小时的眼泪来纪念。
不知道自己又唏哩哗啦的哭什么,只知道跟胖子说,我讨厌自己是巨蟹座,很讨厌。
三年,我长大了。
24那年的生日,是我生命力最华丽的一场舞会。
去年,必胜客,和我亲爱的兄弟们,还不忘和chairman.C进行世界级的冷战。
今年,为某人占用黄金零点感动的不行,虽然在电话里一直诅咒他无耻的笑声~~
26岁,我失去了一些曾经发誓不会忘记的记忆,收获了另外的记忆与礼物,无关乎价值,而是来自于礼物后面的那份心,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明白。
接下来说的好笑的。
chairman.C说,一定要幸福哦~~,其实真的很嗲~~
老妈更可爱,打电话祝她也生日快乐,老妈说,搞嘛啊,我打牌呢,别影响我!
叶子为我的礼物华丽丽的厥倒了,还暴笑了三声,哈,哈,哈~~
真的哪么搞笑么~~~我也笑三声吧~~~哈哈哈
致谢名单就不写了,因为所有的祝福,我都留着,从未删除。
恩,向占线而打不进电话的同志们致歉。
要扁就扁他吧~~反正除了老刘,没人心疼。
June 23 离别诗,两三行。 一年,两年,三年,或者七年的同学挚友,陆续在这个最后的宴席上一个个退场。恩,想起刚老刘说给某人听的一句话,你要自己学会承受孤独。依旧觉得受用无穷。
这一个礼拜,在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中度过,每天只有一顿饭,因为等我醒的时候,早已过了午饭时间。即使这么些来来去去的圆桌上,我却没有喝过真正的多少。不过却因为咱新任的卢主任的一杯红酒,人生中第一次彻底被放倒。第一次知道,原来真正的宿醉是什么感觉,就是你走在路上,不知道,该迈那条腿,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朋友都站在你面前。
老钟曾经很严肃的说过我,说我人太于热心,不知道拒绝。我想这还是他第一次哪么严肃跟我讨论我的做人做事问题,我确实很pf,因为若干天后我测字,发现自己命里真是三个字,滥好心。我想多半时间,我的热心与肝胆相照,还真被人加以利用乃至绯言绯语。呵呵,确实该改了。——8过我忘记老钟今晚又说我什么缺点来着了。明天想想吧。恩,要是以前,估计我又要和老钟争论一下。然后被他的大白眼直接忽视掉。
我猜看到这里,胖子又要发表不满了。有些事情,不是写出来就能解决问题的。也许,就是差那一点点的感觉,或者我们处理的方式不同,让我们产生了认识上的差异——多哲学的话呀。
恩,和老刘刚聊了一会天,结果发现,已经是31页的聊天记录了。和蔡主席相比,相差不多。我想又有新的沉淀。
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逐渐学会,用灰色的眼光看待世界,以我之前的性格,这世上,只有黑色与白色,只有朋友与敌人。学会了宽容,平和,我逐渐变得很平静,除了捍卫一些自己的东西张牙舞爪之外,我开始奉行,低调。
但是江湖中,总会有你的传说,无论你是想抑或不想。我历来自认为做人坦荡,但总会有人诟病。不以别人眼光而活是准则,关键是被谁诟病,又是被谁所累。
朋友离场的时候,你突然才发现,曾经有过的所谓的矛盾与非矛盾,曾经的猜测与非猜测,曾经的理解和不理解,都是过眼的云烟。秋风的落叶,一点都不重要。心中真的有多少结,是需要解的?五月,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要解决心中的三个结,自以为是的解开了最容易得两个,最后一个根本无法解。结果,则是一场玩笑。
那个我认为很久也无法解开的心结,随着电话的打进打进再打进,逐渐的麻木和释放。反而是哪两个最亲近我现实的心结,随着多个版本的解说,结变得越来越紧,好扑朔迷离。
六月,又是一年巨蟹的六月,巨蟹的妞依旧很傻,很傻。回想三年前的旧事,我用两年来平复心情,现在真的做到了。宽容和理解万岁~我想我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平常心。
最关键的,我用自己的真诚去做这最后能为我的朋友们离别盛宴里的最后慢舞,希望之前,不管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什么,总会随着你们离开被遗忘或者饶恕的,真爱,不变。
新的八月,我想我会重新开始,重新上路,大家也一样。我们只能守住那些美好的回忆,往前看。不好的,总归是归到失忆,成为蘖粉。
静子今天在韩尚宫说,我的手机标语很好,重相聚,轻离别。
本来一直在写回忆录,想作为离别诗相送,后来作罢,这种祭拜式的文章,徒增伤感,不如若干年后,把酒言欢之时拿出来一笑耳。
所以。只用说。
你们离开我的这段时间,我相信,你们会生活的更幸福。
这就是最好离别的祝福。
ps第一给lyanxue:你真的属于很可爱的那一类人,呵呵。
第二给叶子:每天起来看不见你,我想你了。
第三给静子:我相信我很快会见到你的。
第四给群勇:好好加油。
每逢秋去冬来是人去花又别
叹一声缘分不该如此难求 所谓的爱与不爱相隔在哪般 为何会让你宁愿白头也守候 时间已覆水难收 弹诉哀愁泪不休 June 10 写在答辩那一天。 二零零八年六月四日早上六点,最终还是没有睡着,起来泡了三袋咖啡,走出宿舍。
电脑很重,所以下坡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已经走不稳了。路过建行的时候,那棵凤凰花树上一朵花无声无息从我眼前轻轻点地。当时很cp的想,莫非今天的答辩会很顺利?
印象中只有两次哪么早到实验室,一次是06年的12月24日晚上,和chairman.Z,乐乐,静子在豪享来通宵聊天。还有次,就是今天。在实验室点了根已经不会抽的烟,纯属对即将到来的答辩紧张的自我安慰。
没有料想到,一个硕士论文答辩,居然能让我彻夜不眠,居然能让我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产生了根本性的质疑。经历了数不清的修改,数不清的打击。还能走到现在,我只能很满意自己这几年在xmu修炼的良好的心态。
要叩谢的,是我的老板,三年,他给我创造了一个自由发挥的环境,更像父母长辈,一直呵护我走完硕士历程。在最关键的时候,他违反他以往的做事风格,一直坚定的站在我背后,为我争取与坚持。只是我自己却真的觉得,实在对不起他。让他为从来不曾操心的我,担待了很多很多。
最终的答辩,在直接认怂中有惊无险的完成了。当然确实也要感谢那三位严谨的老师,是他们让我知道了,自己确实做的不够好;也幸亏有了位很好的答辩秘书,替我从中斡旋;敬爱的彪哥,也在关键时刻力挺我一把。
我知足了。
当把所有材料上交,就只剩了半条命。这半条命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再过不久,又会有些事有些人离开你了。
感谢妈妈一直的宽慰,感谢实验室同胞们的鼎力支持,感谢chairman.C公务私事缠身居然起了大早专门过来给我拍照,感谢SHU的chairman.C专程电话友情支持,我很感激,感谢叶子和兄弟朋友们的祝福与鼓励,包括大王。
最后想说,我要毕业了。我很不想,不愿意。
尽管我还在这里,可是,你们很多人离开我去了别的地方,以后要见,似乎很难。
我想把我们的故事告诉所有的人。
我的论文致谢。 时光荏苒,转眼又见凤凰花交替,三年的研究生生涯即将在此划上句号,漫漫二十余载的求学之路也在此时被赋予了新的内涵。跟随着毕业论文的脚步,回想多年来自己在亲人、父辈、师长、朋友和同窗的教导和扶携下,自年少轻狂渐渐成长,沉淀下这许多弥足珍贵的人生财富。你们引导着我实现了人生的一个个目标,帮助我不断修正着前进的方向,赐予我踏破荆棘的勇气和力量。亦感谢母校七年来的培养之恩。在此,为情造文,铭而致谢。
首先要感谢我的导师汤培平教授全家。不仅三年研究生涯,自己自大学求学之路伊始,恩师就一直给予我无私的帮助和教诲。恩师温恭和蔼,严谨渊博,德才兼具。于科研,循循善诱,苦心孤诣,鱼渔双授;于修身,则以身作则,行端表正,多授以为人处世之道;于生活,师更事无巨细,备极关怀;吾师平易近人,似朋友,师生之间常把酒相谈,畅所欲言,尽释情怀。多年来,师母亦视如己出,给予诸多关怀与教诲,更让弟子感动至深。古语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吾师之于我,恩同父母,在此谨向恩师全家表示最诚挚的敬意和感谢!
要感谢从本科阶段就为我授业、解惑、传道的林永生老师,李清彪教授,二位师长德高望重,对学生推心置腹,指导有方,于人生及理想,为弟子拨开迷雾,敦促弟子鼓足勇气,日益精进。同样要感谢所有教导过我、关心过我的老师。江青茵教授,卢英华教授,李军教授,曹志凯副教授,叶李艺副教授,王宏涛副教授,贾立山副教授,曹元珍老师,李薇老师,感谢你们为我的学业倾注了大量心血,你们为人师表的风范,严谨治学的态度令学生敬佩。此外,亦要感谢吐松老师,苏玉忠老师,人文学院的李小平老师,以及化工系的其他各位老师对学生的一贯帮助!
同样要感谢同一实验室的王宝璐同学,亦兄亦友,金兰扶持之义,共同进退;徐敏师弟,朱丽师妹,陈云霞师妹,林玲师妹,赵紫刚师弟亦在科研及生活中给予了我热情无私的帮助,莫逆之情得以让我的论文顺利完成。
要感谢这七年来我身边的兄弟朋友们。宋波、蔡靖、陈凯、李辉、李群勇、林中叶、唐勇、王惠璇、范利明、徐慧、钟志远、安正清、王静、马乐、陈勇等几年中伴随我一路同行,肝胆相照,相濡以沫,手足情谊难以忘怀。尤要感谢刘海师兄、刘晓颖师姐、占硕师兄,洪海松师兄等兄长一直以来的提携照顾之义。愿手足之情长存。
最后要感谢生我育我的父母,万语千言不能表,只待乌鸦反哺时方能报双亲恩情之千万分之一。 2008.5.22于卢嘉锡楼266
May 20 国殇。 下午2点27,学校的警报开始拉响,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心里默哀。厦门七年,警报从来没有如此悲哀,更让人心里一震的是,建南大礼堂的钟声也在此时一声一声回响,掩映在凄惨哀怨的汽笛中,或许没有人注意。但这,或许才是厦大这所八十多年拥有深厚底蕴的南方之强献上的最诚挚的哀悼。主页、鼓浪都变成了灰色,降下了半旗,停止一切娱乐。厦大一切很安静。除了在鼓浪上比拼的捐款金额很激烈。化院的人不多,比经管公法都可怜。但是化院却捐了整整17万元,全校之首。
伤心之城,然伤心于心。
看来太多的伤心图片,不忍再睹。
记得512那天,我正躺在床上看圣火踏上演武大桥,老妈一个电话,地震了——第一个反应,很平常——在昆明十几年,最严重的地震曾经差点把我们家的冰箱给晃倒,我们一家三口历来岿然不动,该干啥干啥,很习惯——可是知道地震七级以上,震中汶川——那里离我的老家乐山只有二百多公里——赶忙拨舅舅,三姨的电话——全部打不通。急。
直到晚上,才知道他们俩都安然无恙——然后我很急切的问,公公(外公)怎样了?没有人知道——严格意义上,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外公究竟好不好,有生病么,有安全么,有被惊吓到么?外公家里没有电话,舅舅和三姨也因为交通阻隔无法回去看他而心急如焚——我根本无从得知他的状况。
但我相信,他一定安然无恙。
我曾经住着的老屋,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火灾,洪水,屹立不倒,我相信,它会给我亲爱的外公最安全的庇护。
更重要的,我相信我的直觉,相信我还依旧拥有二十年前和外公心灵相通的能力,它们告诉我,外公很安全。
这世上最疼爱我的人,除了亲爱的爸爸妈妈,就是外公外婆。
是他们,抚养了我七年,赐予我无忧无虑的幸福的童年,赐予我生活的力量。呵,把我从懦弱变为了坚强。甚至,我从外公那里继承了无所畏惧,甚至有时候会“暴戾”。
其实我不知道,三岁那年,外婆离开我的时候我有没有哭泣。
我只知道,外婆走了,我闹了三天,因此大家只好把她的骨灰放在家里,这样我可以依旧对着她说话,撒娇,哭泣,虽然她再也不会起来哄我,叫我幺儿,可是我还是坚持要看到她。后来,我总会在夜深人静在宅子里看见外婆的身影,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很多年后,才知道曾经有些心怀不轨的陌生人曾经进过我家大门却夺门而逃,因为一进门就感到阴风阵阵。
原来,这世上果然有魂的存在,我和老妈都相信,那是外婆在用另一种方式守护着我。
离开老家十几年,我找不到一张真正来自那里的图片,那个千年的古镇。也因为时空的交错,人事的变迁,这十几年,我无法回去过。我的记忆,停留在初二回去的那年。
可是外公,已经80多岁高龄。他无法出来看我,不知是不愿,还是已经恨我。恨他最疼爱的幺儿,多年来未曾看望他,问候他,承欢膝下。
我知道他身体硬朗,可是多年来,我却无法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去看望他,这是我的错。
午夜梦回,时常梦见当年抱着他大腿的场景,他疼我,打我,帮我梳妈妈根本梳不来的辫子,帮我打架,帮我鼓足勇气,我心酸的流泪,无言以对。
我很少为一些亲戚流泪,不是无情,但是幼年的记忆里只有那几个人对我的好,铭刻在灵魂上——剩下的则是别的那家人对你的伤害。
爷爷离开的时候,作为长孙女,走在最前,我难过,但是一滴眼泪似乎也流不出来,因为外公说,情感贵乎于真诚,泪水发自于内心。我无法惺惺作态。
晚上听说,接下来的六级地震,可能发生在宜宾,离我的老家——四川乐山牛华溪,一百公里之遥。
我有点紧张。
我祈祷,这国难早些过去,更祈祷,所有的力量庇佑我永远爱的外公。
七月的行程,我希望,我可以回去。
牛华溪
在四川犍为县北一百里,隶属“小西湖”乐山五通桥境,其地有没花溪,后讹为牛花,今作牛华,与乐山、荣县、井研接界,产盐,井灶林立,人民繁多,清设盐大使,后改设县佐。中国古代四大文明古镇。如今是以有全川最佳麻辣烫和豆腐脑之称的“双料食府天堂”。 ——中华博物志
April 26 [zz]世界上两种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世界上两种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我从不整篇的转文章,今天的心境,却真不适合让自己写,世上那些你抓不住,留不下,猜不透,想不通的事情,能做的,就是宽恕自己,放下吧。 要做,就做只鸵鸟。 February 27 何处是归家。 早上四点半就听见妈妈起床的声音,然后我家老臭虫,他们刻意地小心翼翼,怕把我吵醒。
早上八点的飞机,五点起床,六点出门,即使是半小时,他们也愿意让我多睡。
我不是不肯起,只是一再地推迟回学校,即使临到今天,我也更想窝在家里,不管是只有几分钟。
这次回家,带着太多的心事和心情,更多的时候,看见父母头上的白发和他们孩子一样依赖你的时候,我总是会默默地流泪。
以前总是觉得自己很爱他们,胜过自己的生命,但是七年过去了,转身才发现,自己一直都是只风筝,在远离他们的地方来回飘荡,而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在他们的手里。
现在,我想穷尽自己的所有,留住所有陪伴在他们身边的日子。
我们还有多少年,奔波在看父母的路上。
父母还有多少年,一直等待着我们回家。
看《见证》,一个知青在那个年代需要坐10天的硬座才能回家,但她还是义无反顾,说的一句话,让人泪下,父母,我们看一年,少一年。
天涯何处是归家,父母在的地方,才是家。
在昆明的时候,想念厦门,那里有着永远腐蚀不去的青春记忆,刻骨铭心。
回到厦门的时候,才发现,昆明,是我的家。
爸爸妈妈,我想回家。
|
这一路,走的不辛苦,但也不轻松。
|
|||||||||||||||||||||||||||||||
|
|